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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师大科学家拍出“全国优秀科普微视频” 让更多人走进“国虫”蟋蟀的世界

2022年01月24日 学术卓越

  近日,由华东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何祝清团队拍摄的名为《天籁之音——蟋蟀》的科普微电影,以科研与文化深度融合的独特视角、通俗易懂的讲解方式和巧妙的镜头语言,获得了国家科技部、中科院联合颁发的“2020年度全国优秀科普微视频作品”荣誉。

华东师大生命科学学院何祝清博士

《天籁之音——蟋蟀》科普微电影

  通过观看这部4分43秒的微电影,很多观众第一次走近蟋蟀的微世界,也因此产生了对生物学知识的兴趣。该科普微视频虽名为《天籁之音——蟋蟀》,却不仅仅讲述蟋蟀的鸣声。微视频分为蟋蟀采集、科研、文化三个板块,通过光影呈现,观众们不仅能全面了解蟋蟀的鸣声特点,还能重新认识蟋蟀的身体构造、生活习性、经济价值、科研进展和鸣虫文化等知识。


传递蟋蟀科研乐趣:研究人员需掌握“听声辨蟋”能力

  “在华东师大校园里,可以观察到斗蟋、棺头蟋、油葫芦、姬蟋、树蟋、针蟋等10余种蟋蟀。”何祝清介绍,“世界上有5500多种蟋蟀,中国有350多种,而我们常见的蟋蟀仅不到20种。”

  蟋蟀大小、外部颜色、栖息环境等都是区分不同种类蟋蟀的辨别特征。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区分方式,便是蟋蟀的鸣声——雄性蟋蟀通过摩擦前翅发出的声音,不同种类的蟋蟀鸣声也各有不同。

  在校园的生态环境里,黄脸油葫芦这种蟋蟀8月成虫,它的头上有两条眉毛一样的条纹,是在学校里能见到的个体最大的蟋蟀,鸣声优美婉转,总会给观察人员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生物分类学领域,动物的科学命名是最为基础也是最重要的。每个物种的命名一定有一篇科研论文或一本著作的详细描述,蟋蟀也不例外。例如中国油葫芦有7种,黄脸油葫芦是其中的一种,也是上海最常见的一种。黄脸油葫芦在分类学上属于直翅目蟋蟀科油葫芦属。如果科研人员在国内发现了一种和已知的7种都不同的种类,就需要将其和已知种类进行外形比对,倘若都比对不上,就还要把它与周边国家的油葫芦属种类进行对比,若依然没有比对成功,那很可能就是一个新种。通过撰写一篇论文科研论文,详细描述这个物种的形态特征,有时还需要鸣叫声和分子条形码。论文经过同行评审后正式发表,这个新的物种的命名工作才算完成。

在崇明,灯诱蟋蟀

通过小网采集

  研究蟋蟀离不开对蟋蟀的采集。蟋蟀栖息的环境多种多样,树上、草坪,甚至是地下,这些都可以成为蟋蟀选择“安营扎寨”的地方。在校园里,蟋蟀则主要栖息在地表。夜晚,研究人员通过雄性蟋蟀的鸣声来辨识它所在的位置。蟋蟀也特别机警,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停止鸣叫,这时,研究人员就要停下脚步,等它慢慢放松警惕再次鸣叫,逐步缩小捕捉的范围。一旦位置确定,就用特制的小网来捕捉。在捕捉的过程中,研究人员们也将不同的鸣声与实体相对照,通过长期的实践和练习,逐步养成“听声辨蟋”的独特能力。


科学家团队跨界拍摄微电影:“蟋蟀不是听话的演员”


  从2020年1月份开始撰写脚本,到5月份正式开始拍摄,再到后期的配音、调色和剪辑,直至11月份,《天籁之音——蟋蟀》科普微视频的制作几乎花了一整年时间,背后是一个团队长期的努力和付出。

科学家团队跨界拍摄微电影

  视频中呈现的蟋蟀振翅、打斗、螳螂捕食等动态镜头,和阵阵悦耳的蟋蟀鸣声是视频画面引人入胜的关键,而动作和声音的捕捉,都曾给整个团队带来了巨大的考验。据何祝清介绍,拍摄过程分为室内拍摄和室外拍摄两个部分,蟋蟀振翅、螳螂捕食的拍摄是在室内进行的,而蟋蟀打斗和鸣声的捕捉则在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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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拍摄

  动物不同于植物,它们少有长时间静止的时刻。“蟋蟀不是听话的演员,它们的打斗、振翅等行为都是自发的,因而野外的拍摄往往耗时数个小时。”何祝清说。例如为了拍摄蟋蟀之间争斗的画面,团队的工作人员先是在野外捕捉到一只蟋蟀,再另外找到一只蟋蟀的栖息场所,并将捕捉到的这只蟋蟀慢慢引诱到后者的洞口,让两只蟋蟀“相遇”,进而才有了接下来两者争斗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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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诱蟋蟀

  一个看似普通的蟋蟀鸣叫的镜头,拍摄过程也需要克服重重困难。野生的蟋蟀比较怕光,夜晚才是它们活动的黄金时间,每当摄影师一旦打开强光,它们就会立刻停止鸣叫,将自己完全隐匿在黑夜中。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何祝清团队与摄影师配合,选择先用比较微弱的光源进行照射,耐心等待它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后开始鸣叫,然后再循序渐进地提高光线的强度,镜头里的画面也就逐渐清晰起来。这才有了微视频里的灵动画面——潮湿松软的土壤上,一只雄蟋蟀正在振动自己的前翅,以此吸引雌性蟋蟀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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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师范大学生物博物馆

  视频制作依托华东师大优厚的蟋蟀科研资源,首次展现了蟋蟀科研的图景,包括解剖、鸣声分析、分子实验介绍等。华东师范大学生物博物馆是全国馆藏拥有最多蟋蟀种类的科研中心之一,保存有蟋蟀模式标本30多份。何祝清说:“这部视频不仅回答了有关蟋蟀个体的各类问题,还解答了人们对于‘有关蟋蟀的科研都在做什么’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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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祝清带实验组在天童采集


科学家团队跨界拍摄微电影:“蟋蟀不是听话的演员”


  从2020年1月份开始撰写脚本,到5月份正式开始拍摄,再到后期的配音、调色和剪辑,直至11月份,《天籁之音——蟋蟀》科普微视频的制作几乎花了一整年时间,背后是一个团队长期的努力和付出。

  视频中呈现的蟋蟀振翅、打斗、螳螂捕食等动态镜头,和阵阵悦耳的蟋蟀鸣声是视频画面引人入胜的关键,而动作和声音的捕捉,都曾给整个团队带来了巨大的考验。据何祝清介绍,拍摄过程分为室内拍摄和室外拍摄两个部分,蟋蟀振翅、螳螂捕食的拍摄是在室内进行的,而蟋蟀打斗和鸣声的捕捉则在室外。

  动物不同于植物,它们少有长时间静止的时刻。“蟋蟀不是听话的演员,它们的打斗、振翅等行为都是自发的,因而野外的拍摄往往耗时数个小时。”何祝清说。例如为了拍摄蟋蟀之间争斗的画面,团队的工作人员先是在野外捕捉到一只蟋蟀,再另外找到一只蟋蟀的栖息场所,并将捕捉到的这只蟋蟀慢慢引诱到后者的洞口,让两只蟋蟀“相遇”,进而才有了接下来两者争斗的场面。

  一个看似普通的蟋蟀鸣叫的镜头,拍摄过程也需要克服重重困难。野生的蟋蟀比较怕光,夜晚才是它们活动的黄金时间,每当摄影师一旦打开强光,它们就会立刻停止鸣叫,将自己完全隐匿在黑夜中。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何祝清团队与摄影师配合,选择先用比较微弱的光源进行照射,耐心等待它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后开始鸣叫,然后再循序渐进地提高光线的强度,镜头里的画面也就逐渐清晰起来。这才有了微视频里的灵动画面——潮湿松软的土壤上,一只雄蟋蟀正在振动自己的前翅,以此吸引雌性蟋蟀的注意。

  视频制作依托华东师大优厚的蟋蟀科研资源,首次展现了蟋蟀科研的图景,包括解剖、鸣声分析、分子实验介绍等。华东师范大学生物博物馆是全国馆藏拥有最多蟋蟀种类的科研中心之一,保存有蟋蟀模式标本30多份。

  何祝清说:“这部视频不仅回答了有关蟋蟀个体的各类问题,还解答了人们对于‘有关蟋蟀的科研都在做什么’的疑惑。”


鸣虫文化传承保护:繁华喧嚣里依旧会为一份虫鸣感动


  “上海西藏南路有个老上海都知道的万商市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市场,这是一个花鸟鱼虫云集的地方。每年秋季的鸣虫市场,以及斗蟋蟀活动,已成为老上海一道不可错过的风景。”

  伴着中国风音乐和热闹的买卖声交错,《天籁之音——蟋蟀》开头,浓烈的生活气息便扑面而来。镜头穿越人群,穿越琳琅满目的商品,锁定正在争斗的两只蟋蟀。

  “在唐代,皇宫中的宫女就会因为思念家人,捕捉蟋蟀养在屋中,通过倾听蟋蟀清脆的鸣声以解思乡的愁绪。”从对鸣虫市场的描绘、人们围观斗蟋蟀的热烈场景再到对古时虫鸣对思乡之人的慰藉,视频在进行生物科普之余也向观众们展现了中国源远流长的鸣虫文化。

  各类鸣虫、饲养鸣虫的用具、斗蟋蟀等,都属于鸣虫文化的内容,蟋蟀也是于鸣虫文化的一部分。有人喜听蟋蟀的鸣声,种类繁多的蟋蟀提供了丰富的鸣声,使虫鸣的“音乐库”不至于单调无趣;有人好看蟋蟀争斗,中华斗蟋是生而善斗的一种蟋蟀,满足了人们观看斗蟋以消遣娱乐的需求。蟋蟀很早就走进了人类的生活,成为文化生活中的一部分。

  与全世界不到十位的蟋蟀分类学家相比,我国拥有最多的蟋蟀爱好者。在这里开展与蟋蟀有关的生物科普和宣传,不仅能对保护和传承日渐式微的鸣虫文化有所帮助,还能够让更多城市里的人了解到这样一种与我们朝夕相伴的昆虫,于车水马龙的喧嚣里依然能够为一份虫鸣感到欣喜,进而了解自然,热爱自然,重视生物的多样性。

  华东师范大学生物博物馆目前已制作推出《标本背后的故事》《一滴水的世界》《苔藓》等作品。其中,《苔藓》在第五届上海国际科普微电影大赛中,从近300部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获得大赛最高奖项“评委会大奖”。

  随着融媒体时代的到来,生物学领域越来越多的科研成果都在以短视频、微电影等人们喜闻乐见的方式走进大众视野,拉近了科研与生活的距离。《天籁之音——蟋蟀》的诞生,正是昆虫分类学成果的一次科普实践。华东师大博物馆创作团队将会继续制作推出更多不同主题的生物科普微视频,向大众呈现广阔而美丽的生物世界。



图|受访者提供 文|符哲琦、云霄 来源|生命科学学院 科技处 

GIF制作|吴潇岚 编辑|吴潇岚 古丽达娜·巴哈提 编审|郭文君